我走在你后面,奇怪的女孩。
你在胡言亂語,
穿著白色連衣裙
頭發飄動,垂到腰部,
它在我面前。
白月光照耀著你的
黑色絲綢連衣裙上。
你冷得嚇人,
你周圍的空氣冷得可怕。
我想大概是因為我吧。
孤獨渲染了你的孤獨。
吳身上的絲綢飄飄,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。
奇怪的女孩。
身在寒冷的北方,看了無數次雪,還在想著春天的草木。
如北方不屈不撓的花朵,褪去了江南水墨畫中的嬌艷觸感,呈現出前所未有的輝煌與壯美。
有沒有想到長安,詩人筆下的牡丹,那種溫潤不做作的花,帶著高傲堅韌的姿態,會失去一個朝代的色彩。
那么,黃花菜怎么樣?那一天的百合,是北方粗獷外表下的一顆精致柔軟的心,在夏夜的星光下,靜如夢幻。哦,對了。還有霍莉,你覺得它不會像綠色盆栽一樣開花嗎?不,不是的。霍莉很害羞。它小心翼翼地捧出米粒般大的花朵。看不到他們也沒關系。你會一直聞到那種清澈動人的香味。
啊,石榴,我差點忘了你,仲夏的精靈。你是燃燒在枝頭的火焰,青春般鮮艷的顏色。烈日是你夏日的狂歡,蟬是為你奏響的音樂,你是火花和希望。
但最美的還是那片森林里的桃花,四溢著山野的芬芳,飄在空中,比荷花更艷麗,比牡丹更少喧囂。它安靜地行駛,安靜地結束。不管你看不看,它只開一次,驚艷世界,黯然失色。
梅?低俗?不,北國的花都經歷過冰凍的雪。
不會比任何其他自然花卉更要求被移植嗎??
北方的花從不為任何人開放。那些所謂的看花人,只是碰巧在最美的時刻遇見了他們。
每一年,唯一能始終如一的就是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