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情不平靜的時候不適合寫作。
一本我舍不得離開南方的書,素色的封面,溫柔的紙張質感,飽滿工整的字體,簡潔清新的插畫,小巧精致的書簽。 我愛文筆,有點傷感的情緒(不偏傷感,很多故事因為傷感而美麗,一味的感傷是不可取的,一味的追求完美也是牽強的。 自然有時候我不理解,但是迎合觀眾的理想大團圓結局是整部作品的失敗) 一個敢于坦然看待死亡的人,才是偉大的人。 田就是這樣,她說:她不存在于這個世界,她無處不在。
因為開始喜歡王菲的歌,喜歡樸樹的詩,因為在一起久了所以抗拒。 我知道她討厭自己的做作,即使在讀者看來不是這樣。 我深愛的原因是她和我有點像,最終我有了很多共情。我抗拒的原因也是我越來越像她了。 同樣,我也深深地討厭自己。
于是我開始嘗試尋找氛圍的話語。不是那種看起來很雄偉的,而是作者自己構思的根源。 能登上文學巔峰的作家,他們的作品總是脫離自己,立足于時代背景,反映社會現實,但又總是與作者自身的經歷密切相關。 于是就有了魯迅的紹興,張愛玲的上海,而不是張愛玲的上海。
絕對美女的老上海,一座繁華的不夜城,到處都是盛宴和醉酒。 現代的女人,華麗的旗袍,記憶中的上海,總是和張有關。 我祈禱從上海寄來的明信片,手繪的上海建筑,永遠古樸的風格,老式的紙張,都是心愛的。 我很少讀張的作品。我愛她的冷艷和才華,卻不自覺地反駁她。我對家庭冷漠,對愛情幻滅。同時,我有一種強烈的想見她的愿望。
不久前,Aigirl接觸了王小棉的《春華秋實》。她的母親春花,不守本分,過著熱鬧的生活,卻對女兒秋實的態度無理取鬧,為女兒埋下了仇恨的種子。 從針鋒相對到形同陌路,不過十幾年的時間,春花就從一個有架勢的女人,變成了菜市場里為了幾毛錢討價還價的潑婦。 女兒再也沒有回頭,母親一直保持沉默,直到陰陽兩隔。 “她說,你說得對,我后悔了。”最后,愛情和執念握了手。
九色鹿的《余生只愛你兩次》,情節相似,少年叛逆,愛情垂死。 “歲月不饒人”,看到這句話我就想哭。 是的,我害怕,心疼人物,心疼愛情。 對于CC,我從來都是恨不起來,舍不得。我從來不知道我在害怕什么。后來才知道,我是怕后悔。
58說如果是她,她會恨。我想過,但是不行。 我想起老人的一句老話,“天下沒有不愛女兒的母親”,所以幸福是真的。 “受傷的時候,不要回頭看遠方的愛,那樣會更痛。 “高中畢業的時候,我只想著距離。我不能留在這個省。我說不出為什么。也許我逃避了一些痛苦。可能只是過去的自己不想要了吧。 即使是現在,還是我無法抗拒的城市。
都市言情,一個人堅守自己的執念,默默等待,只因為曾經的柔情。 即使另一個已經告別了那段時光。 不愛自己的人,注定要被一個人搶著罵。幾經波折,最后無非是放自己走,放你走。
我總是不太喜歡。優雅的法國女人,準確地說,是巴黎。 胸針、絲巾、玫瑰唇、微小配飾也很有講究。 你身上的顏色可以很搶眼,但不超過三種。你的手提袋里總會有兩支日夜兩用的口紅,修剪過的指甲,還有起泡的香檳。 這種事情對我來說大概只是一個相當可觀的回報吧。
就像一個很久沒喝酒的酒友突然聞到好酒的味道,暴露了自己喝酒的本性,這個日志又泛濫了。 每次寫完都沒有勇氣回頭。感謝我親愛的雷一直以來對我的愛和鼓勵。 想到這些,心里總會有一種別樣的溫暖。 你說金子總會發光,讓你有負罪感。 但在當今這個黃金的世界,無論你是哪一個,是或不是,有自己的光芒就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