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都去哪了?我想我媽媽
。晚上,我做了一個夢,又夢見了媽媽。 在夢里,我回到家,檢查了籠子里的一只小貓和一只小狗,把它們放了出來。兩個小東西可能一天沒吃東西了,撲到我懷里親親舔舔。 我讓我媽媽給他們弄點吃的,但她顫抖著站起來,環顧了一下房子,但什么也沒找到。 小狗餓了,吠叫著抓我。我被喚醒了。那是一場夢。
自從媽媽去世后,我就經常做類似的夢。有一次,我夢見媽媽穿著又臟又破的衣服,一手拿著竹竿,一手拿著破碗,腰彎得幾乎貼著地,在街上乞討。 每次做這個夢,我都會哭著醒來,淚流滿面。 我覺得這些夢都在向我暗示,我媽在那里生活的很辛苦很辛苦,急需用錢。 第二天,我要帶老婆孩子去巴陵山公墓,給她上墳。 如果我出差在外,暫時回不來,我也會安排老婆帶孩子去完成。 說起來也很靈驗,每次給母親上墳,我都很久不做類似的夢了。
母親是世界上最善良、最寬容、最善良的人。她生前沒有和任何人發生矛盾,而且她總是樂于助人,不求回報。 認識她的人都沒說她好。 在她心里,世界上沒有壞人,都是好人。 當時,在我的家鄉有一個乞丐,他的名字叫小霜,他的脾氣暴躁而尖銳。他得討點好吃的才上得了門。如果他不給,他就罵人。鎮上的人們討厭他,害怕他。 我和我的朋友經常戲弄他,對他惡作劇。 但是母親不一樣。只要看到小霜從門口經過,她就會主動給他送去美味的食物,有時還會把他叫到屋里聊天。 我不明白為什么我媽媽對一個乞丐這么好。母親說:“小霜是家里唯一的孩子。他出生時手臂被打斷了。他五六歲的時候,父母雙亡。他從小就以乞討為生。他很窮。他是一個惡業土著。 “聽了我媽的話,我和朋友再也不會欺騙他了。 我媽媽對每個人都很好,很真誠。她對我的鄰居和鄰居總是有求必應。 比如有人找她借東西,只要家里有東西,她都會毫不猶豫地拿出來幫助別人。 比如有人頭疼、發燒、感冒,她也很大方地把父親解放前開藥店剩下的中藥拿出來分給別人,從來不收一分錢,所以鎮上的人都很尊敬她,愛她。 小時候,哥哥姐姐們都叫我媽媽大(爸爸)。我奶奶告訴我,我媽是家里的獨生女,是當兒子養的。 鎮上的人,無論男女老少,都叫她“大大”,沒有人直呼其名。 文革時期城市居民下放,我們家從小城鎮下放到了農村。改革開放后,我們從農村搬到了城市。 不管在哪里,我媽都把和鄰居的關系處理得很好。她用自己的善良、包容和真誠感動了所有和她一起生活的人。
媽媽是世界上最勤奮最努力的人。 從小到大,我沒見過我媽有一天清閑,一直忙。 父親在外地工作,一個月才回來一兩次。 家庭的所有負擔都落在母親身上。 尤其是三年自然災害期間,我們每天只能在鍋里放少量的大米混大量的蘿卜和野菜煮粥,每頓飯都吃不飽。 為了養活我們,我媽經常接一些紡紗的活帶回家。 那時候奶奶還健在,兩個人沒日沒夜的用木頭車紡線賺點零花錢貼補家用。 紡紗工作結束后,她幫別人清洗蓮藕。她把蓮藕拿到家里,洗干凈,然后用手在有齒的石碗里搓。把藕擦成藕泥后,她用紗布擔心。藕粉在紗布下面,藕渣留在紗布上。 藕粉給了別人,藕渣用來發工資,你可以留下來自己吃。 我記得我媽把吃剩的蓮藕渣加了些鹽,揉成小球煮給我們吃。我覺得那是我那些年吃過的最好吃的食物。 無論紡線還是清洗蓮藕,我媽和外婆每天天不亮就起床,半夜雞叫了才睡覺。 日復一日,年復一年,夜以繼日地工作,沒有足夠的食物,我的祖母筋疲力盡,從此臥床不起。 母親的負擔更重。她不僅要打理家務和加工,還要照顧生病的奶奶。 她太累了,一天比一天虛弱,還經常生病。 我慈祥的臉上布滿了皺紋,清澈明亮的大眼睛變得渾濁,眼里布滿了血絲。 本來瘦弱的身體變得更瘦了,走路好像風都能把她吹倒。 面對這些困難,堅強的母親默默承受,把眼淚吞到肚子里,從不抱怨累。
媽媽是世界上最通情達理的人。她沒學過,一個字都不認識,但她比很多讀書人更懂得如何做人。 從我記事起,就沒聽她說過一個人的壞話,也不允許我們在背后說別人的壞話。 她生了八個孩子,只剩下我們四個,其余的都早死了。 我是家里最大的,有兩個姐姐和一個哥哥。 媽媽經常教育我們對人要真誠,不要說謊。 不要和別人吵架沖突,但是要搞好團結。 尤其不能占別人的小便宜,有事就給別人讓路。 改革開放后,我招人進城,很快就當上了一家大廠的科長。 我媽媽為我的進步感到高興,但她更擔心我。每次我去看望她,她總是反復告訴我,一定要謙虛謹慎,平等待人。 一定要以身作則,帶頭做好工作,下大力氣。 不要驕傲自大,批評別人。 媽媽脾氣特別溫和,輕言細語。聽她說話,就像聽到山澗里緩緩流淌的泉水。 母親從不發脾氣。即使偶爾生氣,也只是說話語氣比平時稍微重一點。 有時候我做錯了,她總是耐心的教,講真話,不說一句重話,但我感覺她的每一句話都像一顆秋天的稻穗,重重的落在我的心上。
我媽是1992年走的,當時79歲。 雖然母親已經離開我們24年了,但她的音容笑貌永遠活在我們心中。她的善良、真誠、包容和吃苦耐勞的精神給我們留下了深刻的烙印。她生前教給我們的那些話,將永遠像左右右明明一樣深深地刻在我們的心里,讓我們終生難忘。 她的一言一行,一舉一動總是指引我們走好人生的每一步。
我媽走了,再也回不來了。我多么希望能繼續坐在她老人家的床前,低著頭默默地聽她諄諄教誨;我多么希望自己能做一碗湯,一勺一勺喂給她老人家,讓我再盡一次兒子的孝心,可是這一切都成了奢望。 現在,我只希望陰陽兩隔的媽媽在另一個世界幸福地生活,不要再讓孩子擔心,不要再讓孩子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