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長的像你,但旅途不改單獨 。
情緒離開的時候,我們都沒有挽留。
反芻你的影子,命之在臉上奔流,洗去蟬鳴。
夜淋濕了寂寞,虛偽在我的寂寞里開出了花。
像將飲下和未吐出的酒,到了唇邊,清清白白。
桃花零落一般的疼痛,往往只藏在繁華的身后。
盡管我們不等同于我,而時間持續一再地反復 。
還來不及走向妥協的影子,濕意侵入,倏然墜落 。
橫渡而且模仿一頭哀愁的野獸,趕在街燈閃成記憶。
在語言里不曾打傘,即使越前行越靠近陰沉的夜晚 。
若寓于一片初吐的葉,渴求如風,不在樹或者森林 。
習慣緘默,在冷眼里閱聽交易的雙方虛情假意的對白。
半落在桌緣垂釣著的緞帶大蝴蝶結,期待誰來劫走我。
我們是這樣浮萍的追趕浪濤,在到達才知道這是開始。
翻浪,自眼底滔滔流過,早春的氣息如廢紙揉成一團 。
霸凌如一些承載回憶的黑暗粉塵,向我們的心上襲擊 。
寫封信給遠方的你,夢中跋涉,月光一直亮在我的左邊。
那已是沒有嫩芽的季節,落地的玻璃瓶清新的唱著花開。
已開始煩惱細紋,開始執筆,書寫那些消逝的夢甚至天真。
就此微渴地走一段路,風景敏感,但體溫想是熾熱的天體 。
當臉龐形成45度的仰角,迷了津渡的鄉愁,這才往額角靠岸。
畢竟手上仍緊握著荒誕不經的世道,但那裙帶一直飄揚依然 。
雪水似溫暖的心,滲入地面,出淤泥而不染的蓮,朵朵開出 。
不知飲了多少蘊含高濃度酒精的風,之后和時間一起繞行地球。
記憶溺水時,赤裸不著任何衣物,這從不是我們相框里的風景。
不再仰望,天空那些飛翔巨獸的影子,將低頭從一個圖騰里出走。
世界與早晨惺忪對望,還有霧還有山還有天空還有整座宇宙以及光。
換新彈簧片,上緊發條,試著伸展四肢,回到生命的舞臺繼續演出。
一株禿鷹亮了人情冷冷,偶然跟天意的距離只智慧皺褶里的一根發絲。
鋪天蓋地的雪色,誤以為蒼白的歲月也一并凝固了,約莫是零下的氣溫 。
不詩不酒,不在三分醉意下,對著饒舌的詩評家舞劍,隱身于喧囂的市集。
夢還擁著被子睡著,星星挹注了所有的凝視于窗口,寒鴉銜來遠方的漁火 。
倒退的腳步回顧語無倫次的自己,漸漸找到流失的字句,還原生命完整的段落。
是該把憂郁的眉頭解開了,緩緩下墜的思念,在分行線與分行線之間頻頻書寫。
在隆起的奶油上灑下可可粉,然后在玫瑰海里打開你的心扉。人生感悟的唯美句子
田野正顯現一種新鮮的綠,邊陲的森林有著某種樂音,然而這些都是我心中寂寞的旋律。
透過鑰匙孔看見的一棵生長在局部的樹,病奄奄的仰在半空,朝天花板吐出身體里面無法消化的光。
最令人沮喪的是那些不連續卻帶著強烈隱喻的,就算燒盡了腦袋還是描繪不出,一開口就模糊的意象 。